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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稳固局面 蚕食对手 重新洗牌
第1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
国家首脑骤然成了三人：勃列日涅夫——当选为中央第一书记，柯西金——政府主席，波德戈尔内——事实上身居中央第二书记的关键职位，一年后又成为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
但即便是中央主席团的其他委员，也都感觉比赫鲁晓夫时代更为自信。他们已有可能无拘无碍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勃列日涅夫并不限制任何人发言，也不打断别人的讲话。甚至他亲自确立了这样的规矩：所有的人都应当对每一个问题发表看法。他也总是考虑同事们的意见，不再单独通过大众传播媒介阐述国家领导人的工作：
“必须显示集体的智慧，而不是颂扬个人，我们再也不能搞个人崇拜了。”
赫鲁晓夫下台一个月之后的1964年11月16日，举行了中央委员全会。波德戈尔内作报告。我们会发现：全会上委托作报告的并非第一书记，这是极为罕见的事。
波德戈尔内的报告题为《关于州、边疆区的工业、农业和苏维埃机关的党组织合并事宜》，从而抛弃了最重要的赫鲁晓夫思想之一——将州党委划分为农业党委和工业党委。
赫鲁晓夫退休之后，两个州党委重新合并为一个。每个州都建立主管党委合并事宜的组织局。需要决定两位第一书记中谁将成为一州之主，对另外一位又该怎么办。通常情况下，工业州委和农业州委的书记都总是争执不休。
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生产管理局党委改为区党委。新领导层恢复了久经考验的斯大林式的管理体制。
全会上还讨论了认为无须告知普通共产党员的另一个问题。
主席座位上换成波德戈尔内：“同志们，让我们讨论下一个问题——关于今年11月在莫斯科举行的与某些兄弟党会谈和协商的总结，请勃列日涅夫同志讲话。”
勃列日涅夫简要地报告了与一些兄弟党同志就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举行会谈的情况，了解赫鲁晓夫退职的意义何在的。
波德戈尔内为装门面问了一声：“同志们，我们还需要就报告展开辩论吗？”
问题的提法本身已经包含了答案。整个会场配合一致地加以回应：
“不需要。”
“那么，同志们，这里有一个建议，如果可以接受，就通过下列决定，”波德戈尔内说，“让我们进行讨论。”
他宣读决定：“苏共中央全会听取了苏共中央第一书记勃列日涅夫同志关于与某些兄弟党举行会谈和协商的总结报告，决定赞同苏共中央主席团在与兄弟党代表团会谈中的活动。”
“做得对，”整个会场严守纪律地齐声响应，甚而鼓起掌来。
勃列日涅夫与波德戈尔内交换座位后，说：“我们提出如下建议。我们关于中央全会的新闻公报中就不必提勃列日涅夫针对这个问题的发言了，这并无必要，这是第一点。你们同意这个意见吗？”
全会未加反对。
“第二点，”勃列日涅夫继续说道，“鉴于问题的复杂和重要性，首先是从我们党的纪律和规章的原则出发，我们再次问大家，既问自己也问你们，发出这样的号召：同志们，让我们从今往后以最严格的方式坚持一点：这只能是归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和中央检查委员会委员掌握的情况。我们认为指出这一点是我们的义务，因为很遗憾，还存在着一些不良事例。我们尚未来得及讨论一个外人不应当知道的重要问题，结果第二天路透社就对所发生之事作了报道。有时候这给我们造成了困难，对事业带来严重的损害。因此但愿我能相信，我们大家作为我们伟大的党的成员，都一定能够严守党的秘密，尤其是在中央委员会强调某个问题不宜张扬的重要性的时候……”
保密制度也扩大到针对中央委员会委员。表面上允许他们接触最高机密，中央委员能得到政治局会议的记录。机要通信员向他们分送红色的大书，有时一本，有时两本，有时一下三本。收到后要在专用的凭证上签字。
“可是实际上这些记录里并没有什么秘密的东西，”曾任莫斯科市第一书记和中央委员的叶戈雷切夫对我讲，“比如，其中记录了发表某项声明的决定，随后该声明也就公布了；或者任命某人为大使，或者允许某个共和国实行某项措施……而是常见的则是这样记载：某号问题——见《特别卷宗》。国防军事工业综合体、外交等方面的所有问题——这些都是不允许中央委员们知道的……”
中央全会上，那些对推翻赫鲁晓夫发挥过关键作用的人——谢列斯特和谢列平，都由中央主席团候补委员擢升为委员。中央书记杰米契夫同样获得晋升，当上了主席团候补委员。有几个人，比如克格勃主席谢米恰斯内，也从候补中央委员提升为中央委员。
对那些公认与赫鲁晓夫过于亲密的人则予以贬黜。
主管农业的中央书记波利亚科夫[1]被解除职务。他曾就读于沃罗涅日农业技术中专，做过两年机器拖拉机站的农业技术员，后来被送到列宁格勒新闻学院学习，从此便在报界工作。1960年代初他获任《乡村生活报》总编辑。赫鲁晓夫喜欢做出一些突如其来的决定。1962年他让报纸总编辑波利亚科夫主管党中央农业部，并任命其为中央书记。除了赫鲁晓夫，这一任命谁都不喜欢。现在让波利亚科夫重返新闻界——就任《经济报》周刊副主编。
勃列日涅夫进行的所有任命，确乎着眼于与新领导人的个人关系。在他的关照下，他的朋友库纳耶夫已成为哈萨克的首脑。
1964年11月，几个中亚共和国举行活动——庆祝建国40周年。勃列日涅夫飞赴塔什干参加庆祝活动。他约见到表示祝贺的哈萨克共产党第一书记尤苏波夫。尤苏波夫倍感伤心的是，他作为一个大共和国的领导人，却未能从苏共中央候补委员提升为委员。他询问这是何故。
勃列日涅夫回答道：“你与哈萨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们未能找到共同语言。”
并解释说，苏共中央收到许多对共和国第一书记的投诉，谁也不支持他，在这种条件下，已不可能在如此高的职位上工作了。尤苏波夫一切都明白了，当即便写了离职申请。
“你不要生气，”勃列日涅夫安慰他，“我会亲自出席全会，让你体体面面地离职的。”
据说，尤苏波夫为人专横。有一次，他见到一个农业边疆区的第一书记便问：
“您这里今天有多少联合收割机下田工作？”
“我还没有看汇报材料。”书记回答。
“您不掌握情况，解除您的职务。”尤苏波夫马上作出决定。
不过，勃列日涅夫撤掉尤苏波夫却另有原因。
数日之后，哈萨克共产党中央全体政治局委员、共和国政府各位副主席都应邀来到莫斯科。勃列日涅夫接见他们，宣布尤苏波夫已递交离职申请，于是问道：
“我们推荐谁当第一书记呢？”
尤苏波夫建议派一位中央主席团委员去哈萨克，以提高共和国领导层的威望。但勃列日涅夫否定了尤苏波夫的想法：
“共和国党组织的首脑应当由一位当地的同志充当。”
于是有人提到了库纳耶夫的名字。
勃列日涅夫马上说，苏共中央不会反对这一建议。
尤苏波夫被任命为乌拉尔斯克州执委会主席。但即便是在这个很低的职位上，库纳耶夫也不让他久留，1966年又将其调任哈萨克葡萄国营农场联合组织经理。57岁便命令其退休……尤苏波夫活得比库纳耶夫长久。
库纳耶夫很快便甩掉了索洛缅采夫：他给勃列日涅夫去电话，声称共和国中央第二书记“在社会舆论面前已丧失威信，一个名誉败坏的人不可能再继续工作”。播弄是非的人纷纷传说，似乎索洛缅采夫与一位太太发生风流韵事，被身为民警的丈夫当场捉住，引发了一场巨大的丑闻。
勃列日涅夫做了一件让朋友高兴的事，将索洛缅采夫调离哈萨克，并对库纳耶夫说：
“如果他只是对一个女人献殷勤未获成功，社会主义不会因此而蒙受损失。我们把他调到另一个州去工作好了。”
索洛缅采夫前往罗斯托夫州任第一书记。过了两年，1966年12月勃列日涅夫又让他担任中央书记兼重工业部部长——接替早逝的鲁达科夫。赫鲁晓夫提拔的鲁达科夫在中央委员会机关主管重工业部长达12年之久。
叶夫列莫夫[2]暂时还是中央主席团委员，但已离开莫斯科。
叶夫列莫夫毕业于沃罗涅日农业机械化学院，整个战争期间都在沃罗涅日伏罗希洛夫第18航空厂工作，该厂产生伊尔—2型强击机。后来他奉命从事党务工作。早在斯大林当政时，叶夫列莫夫已被任命为库尔斯克州委第一书记。
赫鲁晓夫是在库尔斯克州长大的，他没有忘记乡亲们，对库尔斯克人的生活十分关注，尽可能帮助故乡加利诺夫卡。自然，库尔斯克州委第一书记对赫鲁晓夫出生的村庄的关心不可能不引起他的注意。赫鲁晓夫将叶夫列莫夫调至莫斯科，让其在中央政治局俄罗斯联邦分局担任自己的第一副手，同时兼任中央局领导俄罗斯农业的主席。
1964年秋，赫鲁晓夫对他的特殊好感变成了对他不利的因素。中央主席团会议上撤销赫鲁晓夫职务时，叶夫列莫夫作为其忠实拥护者也饱受非议。
苏联部长会议负责农业的副主席波利扬斯基提出，赫鲁晓夫出生的村加利诺夫卡的一切债务被非法免除，他说当时的库尔斯克州委第一书记叶夫列莫夫在此事上负有责任。中央全会之后，叶夫列莫夫去找勃列日涅夫控诉波利扬斯基。勃列日涅夫的态度和蔼可亲：
“辩论时情况紧张，什么事都可能发生，那时候根本无法讨论问题。现在已完全没有必要关注你的事情。我一直坐在电话机旁：必须给各社会主义国家打电话，解释为何决定撤换赫鲁晓夫。应当让大家都能理解，这是最主要的事情。在国内呢，主席团委员们也分头去各地的党组织，向人们解释这一切。”
叶夫列莫夫火了：“我想向中央主席团写个申请，请求讨论牵涉我的共产党员名誉的问题。”
勃列日涅夫劝他不要激动：“何必呢？不是时候嘛。你去找波利扬斯基谈谈，弄清他用意何在。我眼下这些天都会很忙。”
全会数周之后，一天晚上9点勃列日涅夫给叶夫列莫夫打电话，让其先别回家，一小时后去见他。十点钟时叶夫列莫夫来到第一书记那里。
“目前的情况是，必须换换你的工作，从中央调往其他部门。”勃列日涅夫的话有如晴天霹雳。
“为什么您要让我放弃中央的工作呢？”叶夫列莫夫委屈地问道。
“对你有各种各样的议论，”勃列日涅夫含含糊糊地解释，“你是赫鲁晓夫在中央政治局俄罗斯分局的副手……当然，我们明白，你没有料到会这样解决赫鲁晓夫的问题。我们一点儿也不怪罪你。我们连自己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各共和国共产党中央和州委、边疆区委的许多书记都说，你不应当留在中央机关。此外，不会再有中央政治局俄罗斯分局了，我们准备将其撤销。你要正确理解我的意思，你必须换一换环境。我们仍然要你从事党务工作。”
叶夫列莫夫请求去高尔基市，那是他开始自己仕途的地方。勃列日涅夫却加以拒绝：“不行，我们不能派你去高尔基。现在斯塔罗夫波尔边疆区委第一书记出缺，你就去那里吧。这个边疆区很好，工作很有意思，大有用武之地。可以说，这已是最后的决定。”
叶夫列莫夫抱屈地说：“也许，我应该退休吧？因为我已经经历过在州里工作的阶段了。”
勃列日涅夫当即予以拒绝：“退休对你来说目前尚早。你还年轻，就去边疆区吧。先休息几天，然后我们再在那里召开边疆区委全会。”
去斯塔罗夫波尔介绍叶夫列莫夫的是谢列平，这是党内极具影响力的人物。叶夫列莫夫当选为这个农业边疆区党委第一书记，同时兼任联合党委组织局主席。
叶夫列莫夫名义上仍是中央主席团候补委员，但人家并不通知他去莫斯科参加主席团会议，也不给他寄送供党内的高层领导人阅读的任何文件。
斯塔罗夫波尔出现空缺是因为，边疆区原主政者库拉科夫[3]已调往莫斯科。1964年11月，勃列日涅夫让其担任党中央农业部长。勃列日涅夫急于作这一任命，因为他领导这个国家是从试图改造农业入手，他需要一些可靠的助手。
库拉科夫1918年出生在库尔斯克省费季日村的一个农民家庭。上的是雷利斯克农业中等技术学校。曾在唐波夫州一个国营农场管理处担任助理，后来则任农艺师。
他没有上过前线，后方需要他。1941年他被任命为共青团边疆区委第一书记，随后又任边疆区土地局局长。再后来在奔萨州委担任一个部的部长。在那里，他结识了对他一生发挥重要作用的人——契尔年科。契尔年科从1945年至1948年任奔萨边疆区党委第一书记。他对库拉科夫的看法对于勃列日涅夫颇具分量……
1965年9月，勃列日涅夫让库拉科夫当上了中央书记，后来又成为政治局委员。总书记对库拉科夫显示好感，常常邀约他去扎维多沃一同打猎。
库拉科夫属于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的那个狭小圈子。这些人每逢节日都会前往勃列日涅夫的别墅。受到邀请的人并不多——乌斯季诺夫、葛罗米柯、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老朋友吉洪诺夫[4]和基里连科。
在库拉科夫和负责工业的中央书记基里连科之间，常常因为农业与工业间的资金分配发生冲突。基里连科认为，农村得到的投资太多，而在那里一切都是有去无回，缺乏效益。
库拉科夫强迫俄罗斯联邦部长会议领导人，在农业部之外再设立一个共和国国营农场部。建部后过了两年，什么也未改变。夏天勃列日涅夫和苏斯洛夫前往外地休假之时，基里连科给索洛缅采夫打电话：
“各边疆区委和州委的书记们常来见我。大家都批评我们设立俄罗斯国营农场部，要求将其撤销。应当听取他们的意见。”
由于在中央机关中基里连科的威望更高，所以他能够做到撤销库拉科夫所采取的决定。
勃列日涅夫连农业部长也要亲自挑选。他选定的是他战后结识的马茨凯维奇[5]。在他担任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委第一书记期间，与乌克兰农业部长马茨凯维奇建立了良好的个人关系。后来勃列日涅夫在哈萨克工作时，他们也进行合作。
赫鲁晓夫也器重马茨凯维奇，1953年将其调往莫斯科，使之成为农业部长，1956年又任命为政府首脑副手。但后来他对马茨凯维奇的态度陡然改变，最终将其派去切利诺格勒州当执委会主席，而农业部长则让沃洛夫琴科[6]接任。沃洛夫琴科是一位农学家兼良种繁育家。
勃列日涅夫成为第一书记之后，亲自给马茨凯维奇打电话，要他立即前来莫斯科。1965年2月，马茨凯维奇就任部长之职。
勃列日涅夫将整个农业管理局迁回莫斯科。这才有了中央委员会和部长会议的决议《关于提高苏联农业部在领导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生产中的作用》。
1965年3月24日，讨论《关于进一步发展农业的紧急措施》的中央全会开幕。
勃列日涅夫作报告。他引用各种数据，证明其历届前任的彻底失败：1913年俄罗斯帝国人均占有粮食540公斤，半个世纪之后则为573公斤。换而言之，半个世纪之中俄罗斯的农业生产实际上并未增长，然而科学却已大大地向前迈进，发达国家竟不知道如何处置过剩的农产品。
“我们已面对一个事实，”勃列日涅夫说，“即我们提高农业生产的种种计划始终未能完成。如果说1959年农业曾出现一次明显的增长，那么最近一个时期它实际上已经开始原地踏步……”
他严厉批评赫鲁晓夫领导农业的方法，声称必须赋予农业生产单位以自主权，而不是指挥它们。
勃列日涅夫许诺给农业大户分发补充拨款，制定硬性的粮食储备计划，提高主要农作物的收购价格，对小麦和黑麦的超计划收购实行50%的补贴。这多少缓和了农村的贫困状况。还免除了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的欠债，不再打击集体农庄庄员的宅旁经营活动——这可是那个时代的一件大事。不久之后，历史上破天荒第一次开始为集体农庄庄员发放养老金。
三月全会宣布，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土壤改良、化学化和机械化，通过了一项农业技术设备生产的庞大计划。但直至勃列日涅夫当政的最终时刻，全国的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依然不足，尽管所生产的机器比美国还多。这些技术设备常常损坏，由于缺少备件而无法使用。
当时并不明白，为了让农业部门现代化应当做些什么事情。党的最高领导层成员们声称：
三月全会上，从中央主席团候补委员中提拔了白俄罗斯领导人马祖罗夫，他被任命为柯西金的两位第一副手之一。
马祖罗夫曾在汽车与道路中等技术学校就读，战后担任白俄罗斯共青团领导人时，从联共（布）中央直属高级党校函授部毕业。他在白俄罗斯从事共青团和党的工作二十余年。他与柯西金的关系无论如何也密切不起来，这让勃列日涅夫非常满意。
1965年3月，勃列日涅夫让乌斯季诺夫当上了中央书记和主席团候补委员。在勃列日涅夫主管军事工业和航空时，他们的关系已十分亲密。如今他实质上是将乌斯季诺夫安排到自己先前的位置上，完全可以指望其对他的支持。
当乌斯季诺夫搬进老广场的中央委员会大楼时，勃列日涅夫前往查看他在新办公室安顿的情况，这成为一件不寻常的事。
[1]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波利亚科夫（Василий Иванович Поляков，1913年12月10日——2003年3月1日），1939年加入联共（布）。1941—1946年期间服役于红军，参加了卫国战争。1960—1962年任《农村生活报》主编。1961—1966年任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1962—1964年任苏共中央书记兼中央农业部长。1962—1966年任苏共中央委员。1964—1984年任《经济报》副主编兼执行主任。1984年退休。
[2] 列奥尼德·尼古拉耶维奇·叶夫列莫夫（Леонид Николаевич Ефремов，1912年6月7日——2007年6月24日），1941年加入联共（布）。1946—1949年任苏共古比雪夫市基洛夫区委书记。1949—1951年任苏共古比雪夫市委第二书记。1949—1965年任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1951—1952年任古比雪夫市工人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主席。1952—1958年任苏共库尔斯克省委第一书记。1952—1971年任苏共中央委员。1958—1962年任苏共高尔基省委第一书记。1959—1965年任苏共中央主席团成员。1962—1965年任苏共中央俄罗斯局第一副书记。1962—1966年任苏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64—1970年任苏共斯塔夫罗波尔省委第一书记。1970—1988年任苏联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第一副主席。1971—1989年任苏共中央检查委员会委员。1988年退休。
[3] 费奥多尔·达维多维奇·库拉科夫（Фёдор Давыдович Кулаков，1918年2月4日——1978年7月17日），1940年加入联共（布）。1945—1953年、1957—1973年任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1950—1955年任奔萨执行委员会主席。1955—1959年任俄罗斯联邦农业部副部长。1959—1960年任俄罗斯联邦粮食部长。1960—1964年任苏共斯塔夫罗波尔省委第一书记。1961—1978年任苏共中央委员。1964—1976年任苏共中央农业部长。1965—1978年任苏共中央书记处书记。1971—1978年任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1978年逝世。
[4] 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吉洪诺夫（Николай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Тихонов，1905年5月14日——1997年6月1日），1940年加入联共（布）。1950—1955年任黑色冶金部管道工业总局局长。1955—1957年任黑色冶金部副部长。1957—1960年任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经济委员会主席。1960—1963年任部长会议国家科学和经济委员会副主席。1961—1966年任苏共中央候补委员。1963—1965年任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席。1965—1976年任部长会议副主席。1966—1985年任苏共中央委员。1976—1980年任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1978—1979年任苏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79—1985年任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1980—1985年任部长会议主席。1985年退休。1986—1988年任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顾问。
[5]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马茨凯维奇（Владимир Владимирович Мацкевич，1909年12月14日——1998年11月7日），1939年加入联共（布）。1938—1941年任哈尔科夫畜牧业研究所所长。1942—1944年任托木斯克兽医学院院长。1944—1946年任哈尔科夫兽医学院院长。1946—1947年任乌克兰畜牧部第一副部长，1947年1—2月任部长。1947—1949年任乌克兰农业部副部长，1949—1950年4月任部长。1949—1952年任乌克兰共产党（布）中央委员。1950—1952年任乌克兰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兼乌共（布）中央政治局委员。1950—1978年任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1952—1953年任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第一副区长。1953—1955年任农业部第一副部长，1955—1960年、1965—1973年任农业部长。1956年4—12月任部长会议副主席。1956—1957年任国家经济委员会副主席。1956—1961年、1966—1981年任苏共中央委员。1957—1961年任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席。1961—1965年任切利诺格勒工人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主席。1973—1980年任驻捷克斯洛伐克大使。1980年退休。
[6] 伊万·普拉托诺维奇·沃洛夫琴科（Иван Платонович Воловченко，1917年1月2日——1998年3月25日），1942—1945年期间服役于红军，参加了卫国战争，1946年加入联共（布）。1958—1966年、1970—1978年任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1963—1965年任农业部长，1965—1972年任第一副部长，1975—1977年任副部长。1972—1975年任俄罗斯联邦国营农场部部长。1977—1983年任驻民主德国大使馆农业随员。1983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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